红色的热情,橙色的真实,黄色的向往,绿色的明朗,蓝色的奋斗,白色的宁静,紫色的潇洒,
Ocean一直住在我的心里,我不知道能用什么来称量他的份量,也不知道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的重要,只知道他在我心里住了很久很久,一年,两年,三年……快十年了。
时钟分明了界限,
时间制造了年轮,
时光泛黄了记忆。
原来只有时间才能证明,心愿永远是心愿。原来意义的终结是让人明白到没有意义的意义。
和你作别,其实只是一个人自演自导的一出“闹剧”罢了。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知晓我对你的留恋不舍,永远都不会察觉我对你的辗转反侧。
其实,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刻骨铭心,那么强烈地想要抓住你,想要你打开心扉,想要你把我装进你的心里。可是我注定是个失败者,你永远都是那般冷漠;我注定是个悲伤者,你永远都是那么决绝。
终于下定决心让你远逝在我的记忆里了,终于鼓起勇气要好好经营我的生活了,没有你的参与,也没有你的旁观,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而且这不是我最想要的生活,只不过,那是我能唾手可得的。所以我不会再让自己惦念你了,不会再让自己沉溺于这张无边无际的回忆“网”中了。对你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,对你所有的期盼都消失了,当初守候的心情也远去了,找不到踪影了。不是时间不允许,也不是青春的易逝,只是没有任何动力去寻找你作依靠。既然这一切只是个梦,一个永远不能实现的梦,那么就此打住吧!
我不是预言家,不能占卜我的未来,不能预测我的生活导向。但有的人和事在冥冥之中真的早就注定了,那我就学会坦然、淡然地面对、接受吧!
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祝愿你幸福。祝愿你能顺利毕业,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,找到一个疼你的girl,找到一股永存的暖流,构建一个温馨的家庭……
别了,ocean!
夏夜的星空,晕染上欲诉的书笺,幻化为缥缈的诗文,呢喃着风的顾盼,荡起了心湖的涟漪,浅浅的,悠长悠长的。
静谧的校园中,有蛙虫的吟唱,有蛾蚊的伴舞,雨后空气是那么清新,似乎带着些许新翻的泥土的气息,潮潮的,心也跟着安静了。
以前的我总有很多欲望,在希望和失望中承受着这落差的沉重。希冀自己有个美好的明天,希冀自己有条平坦的道路,希冀有种幸福的生活,希冀自己有一隅的安然,希冀……只是潮去未再来,只能这样不深不浅的搁浅。经过了疲惫的跋涉和落寞的守候,才知道人始终要向前,画地为牢的悲哀其实是自酿的。
生活的对我微笑、点头,我不会再无动于衷,更不会置之不理了。我相信那是我希冀的安然,或许我要的那“一隅”已然存在。
昨天和他在平昌见了一面,匆匆忙忙的,天工也不作美,下了很大的雨,因为这次的见面我没有对任何人说真话。或许我和他的关系出现了新的转机吧!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住他,想要好好对他,所以才去相见。
他是一个很节约的人,为了省下钱去继续读书,为了以后生活的改善,他甚至在炎热的夏天也舍不得买电风扇,买凉席。我常说他那不是节约,是吝啬,是葛朗台,他总不会辩解,只是说自己是个苦命的人,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可是他在来平昌监考的那一天给我买了一大袋吃的东西,让佛楼的班车带了回来。这让我的心弦触动了,尽管那些东西并不是我很喜欢的,但是对他来说那是“奢侈品”。我很感动,在感动之余就是深深地自责,在和他交往的这些日子里,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他的感受。
他总是唯我是从,我说的话即使是无理取闹,他也会说只要你觉得好就好。他很腼腆,有时候无意中碰触到手,他也会觉得那是不礼貌。我以前说他的“见少识短”,是不是能用他的“单纯”来弥补一下呢?我还不是很明确,但是我不再对他反感了。
其实,我也在不断地反省自己,或许我真该去构建这段缘分之桥了。对自己好的人,该好好珍惜。
心情抑郁到几乎要窒息了,于是拼命地上课,自己的课不算,别人的课我都尽可能包揽。总共7节课,我就上了六节,有点疯狂。不过,在上课的时候似乎就忘却了那些忧伤,忘记了那些不悦。
越来越觉得和他沟通有问题了,共同语言太少。天天他说的话都是一样的,什么吃好、防暑之类的,我一点听的兴趣都没有,甚至反感了,好像除了说这就再没有别的可谈了。还有就是他一点都不博学,我常用“见少识短”来形容他,虽然有点难听,有点刺耳,但是真有点“名副其实”。
朋友说我太苛刻了,对对方的要求太高了,可我没有觉得。我就是希望他能干点,见多识广点,聪明点。可是好难啊!
快要放暑假了,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我们7月份会补课,而他也会回来了,我不想和他长时间的相处,我怕哪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说“到此为止”话,那样家长会接受不了的。可是我真想逃避了,我宁愿不结婚,哎!
山一程,水一程,蓦然回首梦不成,人生如烟尘;
风一更,雪一更,意犹未尽心已哽,遗憾似残羹。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几丝愁,几缕怨,几筐悲,几箩伤……
当一些人一些事从脑海闪过,从心中掠过,我才发觉过去的生活离自己竟是那么的遥远,只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黯然神伤。而今,生活似乎停滞不前,每一天都是同一个样子,每一个今天都是昨天的简单复制。心灵在麻木,不再满心欣喜,不再满怀激情,不再拥抱理想,那份年轻的心也早已提前衰老,这是我不愿看到的情形——未老心衰。
如果生活只剩下回忆,那么那些散落的记忆,那些残存的痕迹便显得弥足珍贵。
不知道是大脑的容量有限,还是记忆的强度有闲,除了对四年的大学生活还能记忆犹新之外,小学、初中、高中的生活似乎已是一片少有字迹的白纸,没有太多残存的痕迹。于是不安了,因为怕自己的过往是模糊的;于是心烦了,因为怕自己的过程是不清的。在不安和心烦的驱使下,我给了自己一个记录的机会。
—— 小学
5岁的时候开始了我的学生生涯,没有读过幼儿班,直接过度到一年级的我,那时候,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。
记得哥哥姐姐和我在一个学校,每天中午我不愿“长途跋涉”地回家吃饭,于是我过早的享受了“坐享其成”的优待。只需要在教室里等待即可——他们会回家把饭给我带到学校来。
小学的时候,我的成绩不是最拔尖的,可也还算得上名列前茅。优秀学生和三好学生的奖状是我的“常客”,会因此而欣欣然,甚至得意忘形。
那时候的日子可谓“无忧无虑”,有家长的溺爱,有老师的培育,有朋友的关怀……总而言之,有无穷无尽的快乐的源泉。
就这样,过了六年。
——初中
出于长远的打算,我进入了一个离家较远的中学(西兴)学习。一个崭新的环境,一些陌生的脸孔,只能慢慢适应。由此,我开始了寄宿制的学校生活。每周回一次家,有时候为了节约钱,甚至把从学校到家里步行三个多小时的路程看成一种有趣的挑战,当成一种别样的磨练。
那时候的我很外向,是个坐不住的人,帮同桌“理财”不亦乐乎。兴趣很广泛,音乐、体育、文学似乎都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的“争宠”。我时常在班上教些小曲,意想不到的是一首名不见经传的《凤凰姑娘》,居然在很多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那时候我有了崇拜的偶像,我们的语
班上的同学有一位长胜将军,他在冠军的宝座上稳坐泰山。而且一点也不招摇、不骄傲。偶尔还真觉得奇怪,为什么会有这么优秀的人,看到他的高分,难免心生妒忌,不过我从来不会表现在外。
那时候的我们似乎知道了一些审美的观念,知道对某人某事“评头论足”了。班上的女生不是很团结,具体是什么原因,但是我的那几个特好朋友都算是“才”“学”兼得型。我们过得很快乐,会一溜烟似的跑去打乒乓,会肆无忌惮的喜笑怒骂。
由于分流的原因,到了初三的时候,班上只有十来个人。偌大一个教室,显得特别空荡、寂寞。
毕业的时候有点疯狂,几个要好的私自买了好几瓶啤酒,把零食当“下酒菜”就足有“宴酣之乐”了。
在那个青涩的年龄阶段,留下了许许多多唯美的记忆。
——高中
进入平昌中学后,才知道读书的目标之一是为了考大学。由于那是个人才济济之地,弱肉强食自然不可避免。这让我有了许多压抑的感觉,考试的等级之分,时常让我丢失了我的自信。
那三年的是在忙碌中度过的的,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,沉沉的压力,让我来不及抱怨生活,来不及思索人生。特别是高三时的我,晚上从来没有在十一点半之前入睡,中午的午眠时间从来没有超过半小时,神经随时处于紧绷状态。
庆幸的是有几个好姐妹,锅巴、赵央、玲子,我们四个可以无话不谈。我和玲子读文科,锅巴和赵央读理科。每天我们都会在食堂的餐桌旁“高谈阔论”,谈论班上的新鲜事,谈论自己的感触……我记得我们吃菜的功夫很“雷人”,下一盘菜还没有上桌,上一盘菜已经见底了。于是,我们边吃边重盘子,让盘在在着上也“独领风骚”。
有时候也会很疯狂的玩,溜冰、台球、网吧等一些新鲜玩意进入了的的世界。不过,我都是“浅尝辄止”,未把它们当成“嗜好”。
班上或是校园里,开始有情侣的身影了,我们已经见怪不惊,老师也是视而不见。人们的思想里似乎开始复杂化,班上同学的两极分化也较为严重,参差不齐的。
这三年时间里,有阳光也有阴影,不同寻常的三年啊!
——大学
大学的记忆很清晰,恍如昨日,需要设置“专题”、“专栏”才能书写完毕。
总之,那是很享受的四年,很充实的四年,很丰收的四年……
辛弃疾说:“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”。
我说:“未到稻花香,蛙声已满园。”
我的窗外是一块农家的水田,几周前田里插入了稚嫩的秧苗,现在已是萋萋之状了。随着秧苗的移入,青蛙也举家来到这块沃土了,于是我的窗外总能传来片片蛙声。我喜欢在宁静的、苍茫的夜晚听闻它们的叫鸣。
伫窗前,俄顷心豁然,喜怒一念间。
望窗外,俶尔意舒展,苦甜一眨眼。
最近好像都是在青蛙鸣奏的乐声中入睡的,这似乎有几分惬意,似乎有几分田园生活的味道。陶渊明是“心远地自偏”才能体悟到的,而我竟然占了“心远地亦远”的优势,只不过陶前辈的“此中有真意”的境界我还可望而不可即。
淡藕色的月光,融入梦里,有种恬静在悄悄滋长,也有些酸楚在蔓延。
最近的我已然到了进退维谷的绝境,我和他的事情似乎容不得我迟疑了。由于两方家庭的介入,很多事情都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了。
他家父母对我真的很好,上周端午节还专程给我送吃的来。因为提前没有通知我,我有些不乐意接受他们的馈赠,甚至没有勉强自己去掩饰。我以为这样的得罪是给我的开躲的最好借口,殊不知,一切还得按部就班。他们居然不计较我对他们的不礼貌,不在乎我对他们的不周到。
旁人都说我是幸福的,遇到了这么好的一家人,可我有些充耳不闻,我不知道自己的幸福支点在哪里,好像我只是一个停留在原点,远远地、呆呆地瞧着的局外人。有时候觉得自己特自私,居然会心口不一,这确乎不是我的本愿。